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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郑永红是一位乡镇干部,回家后就成了妻子的好助手。他给聋儿洗脸、洗脚、做饭、铺床、搔痒什么都干,而且什么都干得十分自然。有一次小宇超学课文《雪人》时,怎样也念不来“娃娃白又胖”这一句。那天正巧下雪了,他就和孩子们一块在院子里堆雪人,边堆雪人边辅导。晚上还让孩子们披上大衣站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雪人学说话。第二天上课了,他们都很清楚地讲出了“娃娃白又胖”这句话,令老师们都惊叹不已。 学校传达室的王师傅说:“十几年来,王培琴每天总有做不完的事,晚上常常很晚才下班。去冬,她儿子患了扁桃体炎住院治疗,她都舍不得请假陪伴。只是把3个聋儿的午饭委托给我,晚上照常带回自己家。” 这些聋儿是不幸的,残疾使他们失去了与人交流的权利;然而他们却又是十分幸运的。因为,他们遇上了一位慈母般的王老师,是王老师还给了他们与社会交流的权利。 王培琴日夜操劳工资却少得可怜,早些年是每月60元,近两年提高了才170元。她1989年任代教,刚刚误了转正的末班车,人们都很同情她,但谁也无可奈何。 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王培琴最怕的是每月领工资的时候,别人是一大把,自己仅一两张。后来,她干脆就不去领了,常常是财务人员送到教室里。她连看也不看,胡乱在工资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似乎像是一种逃脱。 办育智学校是不容易的,因为她的服务对象本身就是一个弱势群体。至今,我们脑海里依然有这样一个镜头:校办抽屉里一沓减免学杂费的申请书。“一个学生每学期仅40元还要减免,经费状况可想而知,否则王培琴的工资会加点。”校长赵丽琴面有难色地说。 但我们相信,时间是公平的。对于一个真正实现了自身价值的人来讲,收获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当我们都进入耄耋之年,当我们在人生弥留之际,能带走什么?然而,王培琴却从充实的生活中,创造了无形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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