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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在那边工作了一年,就是到了年前的时候,那个正好这边这些家长,就是说你回来吧,也快过年了,然后我们这些孩子已经等了你一年了。当时的时候我也挺矛盾的。我就跟我那边的领导说,我说我北方的孩子家长在等待着我,我说我现在我想回去。
虽然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一再挽留,但王娟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放弃令人羡慕的工作环境和优厚待遇,回到老家自费辅导聋哑孩子,王娟的这个举动在同学中一下子炸开了锅。
对于王娟的这个选择,连和她同时就读聋哑儿康复专业的同学都接受不了,更别说其他人了,当时有人认为王娟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有人说,王娟完全可以先赚几年钱,等有了钱再回去帮那些孩子。甚至还有人说,王娟要么心理有毛病、要么就是在做秀,对于大家的种种不解和质疑,王娟的回答很简单:她说,有人之所以不理解,是因为他还没有走近聋哑孩子、没有走近他们的家庭,不了解聋哑孩子和他们的家庭所承受的痛苦,而真正走近他们后,所有的不解和疑问都将一一解开。今天就让我们共同走近王娟正在辅导的一位聋哑孩子,看看从中我们能找到王娟所说的答案吗?
王娟:应该尽最大的可能的去挖掘他的听觉潜力。但是就是说他已经过去了最佳挖掘听觉潜力的年龄。我就是这样觉得,只要我们有信心去挖掘他,就是他还会有一定的希望的。当然了就是说这个任务也非常艰巨。
李超旭今年12岁,12年前,他的降生曾给这个家庭带来无尽的欢乐,然而让家人感到担心的是,小超旭直到三岁时,仍然不会说话。
赵玉玲:问他奶奶,他奶奶就说俺孩子说话晚,就说他爸那时候就说话晚,怎么。可是后来再等再等,感觉就觉得不那么正常了感觉。他老爷就说,要不你去带他到医院查查去。然后我们就去了医院,做了脑干,说是耳聋,听力损失还很严重。
小朝旭被诊断为重度听力障碍,这个结果让一家人曾经的喜悦倾刻间荡然无存,而身为母亲的赵玉玲从此更是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为了更好地照顾小朝旭,夫妇俩放弃了生二胎的打算,赵玉玲更是辞掉工作,在家全职照看儿子。转眼间小朝旭到了上学的年龄,赵玉玲一直坚持着要把孩子送到正常学校读书。
经过长时间手语和唇语的学习,最终,济南市十亩园小学同意接收李超旭。然而融入到正常孩子的学习生活中后不久,李超旭开始反复地问妈妈同一个问题。
从小朝旭上一年级开始,妈妈赵玉玲就每天往返几十里地,跟着儿子到学校去陪读,上课时她要认真地听,并且要帮小朝旭做笔记,小朝旭在课堂上跟不上的,晚上回家后她还要再反复地教,和正常的母亲相比,赵玉玲付出了辛苦我们难以体会,但即使是这样,小朝旭的学习也只能勉强跟得上。一个偶然的机会,赵玉玲结识了王娟,了解到小朝旭的情况后,王娟告诉赵玉玲,孩子其实已经被她耽误了,王娟的话让身为母亲的赵玉玲一下子又懵了。
王娟:但是就是说我接触他以后,我感觉到他是通过眼睛看画,通过唇读去理解别人的语言。通过我自己的学习,如果通过唇读去理解别人的语言,这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
王娟:他妈妈开始的时候感觉到接触不了,就觉得我孩子已经很好了。但是当时我心里想,如果上到三四年级的时候就会跟不上了。但是我就不能放弃我自己的这个理念,我就是说,我自己搭上车票,我自己就付出,我也要改变你的理念,最重要是改变套的孩子。
王娟:我希望他能够通过去听,去理解语言,这样对他的学习各方面才会有更大的进步,更大的发展长处。
王娟说,3-6岁,是聋哑儿童听力开发和语言训练的最佳时机,对这些孩子来说,聋哑学校传统意义上的手语和唇语练习并不再是最好的选择,而家庭式的一对一的训练则很可能让孩子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目前,王娟正是用这种方式教授着三个聋哑孩子。为此,王娟特地在市里租了个房子,由于三个孩子的家里都很困难,王娟每个月只收他们一点点生活费,而房租、水电费、书本费甚至儿童玩具和教学用品都是王娟自己来支付。
齐亚珍是王娟在济南的一位好朋友,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了王娟的事迹,从此一直默默地支持和鼓励着她,因为不久前王娟刚刚搬了新家,齐亚珍一直惦记着前来看看她。
责任编辑: 张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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