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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惠艳以一位母亲博大的爱,一个女性特有的细腻、爱心和坚韧,使双耳失聪的儿子走进了正常人的学校,燃起了儿子生命的希望之光。她用自己教儿子的经验开办沙河市聪慧聋儿语训班,托起了更多残疾孩子的希望,实现了从单一培养自己的儿子,到为更多聋哑儿童走出无声世界而努力的跨跃。先后有80多个孩子在她家中生活学习,有40多个孩子走入了普通幼儿园和学校。她用深深的母爱温暖着所有聋儿的心灵。
1993年,杨惠艳和丈夫赵军年有了自己的儿子赵阳,初为人父母的他们欣喜若狂,憧憬着将来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科学家、政治家、演艺明星。但是赵阳小时候的一场感冒发烧,一个愚蠢医生的错误用药击碎了他们所有的梦。医生诊断告诉他们,赵阳的双耳听力达到105分贝,而正常人不过25分贝,结论是双耳失聪。“不可能”这是杨惠艳的第一反应,断而又陷入深深的痛苦中。砸锅卖铁也要给孩子治好病,杨惠艳两口子,带孩子跑遍了石家庄、北京、济南等周边各大城市的医院,结论只有一个:现代医学无法恢复孩子的听力。“双耳失聪”带来的后果只能使他将成为一个聋哑人,将无法与人正常的交流,无法融入主流社会。面对这一切,她几乎崩溃了,她抱着孩子彻夜痛哭,连续几天不能入睡。
但日子还得过下去,当她把泪水一滴一滴咽进肚子里之后,她开始冷静考虑孩子的未来。她把孩子送到一所聋哑学校,但人家嫌孩子太小,不接收,而且聋哑学校以手语教学为主,并不能使孩子开口说话。孩子学说话的最佳时间是二至七岁,错过这年龄段,将无法取得满意的效果,甚至在无声世界中度过一生。
于是,杨惠艳决定自己教孩子学说话,一遍、两遍、十遍、百遍、一天、二天、三天……重复着那单调枯燥的词汇,她咬牙坚持着,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却没有多大进展。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决定带孩子外出求学。
外出求学最大的问题就是钱,光给赵阳看病已花去了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的全部积蓄,而赵阳一付助听器就得两万多元。为了照顾孩子,杨惠艳没有上班,全家的重担都压在了丈夫赵军年的肩上。他早晨批发点羊肉到市场上练摊儿,白天在装修队干活,晚上在街头卖羊肉串到凌晨三、四点钟,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等于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每天累得他睡觉翻身都困难,三十多岁的汉子又黑又瘦就像一个五十岁的小老头。杨惠艳一方面心疼丈夫的身体,一方面又担心孩子的未来。“借钱也要走出去”丈夫的一句话让杨惠艳下定了决心!
她带着孩子再次去了邢台、石家庄、郑州等地,但这一次不是治病,是寻找让孩子开口说话的良方。山东是杨惠艳带着孩子学习时间最长的地方。三个月的时间,杨惠艳学会了进行语言康复训练最基本的方法,孩子的语言能力也有所改善,但经济上的不堪重负和孩子严重的水土不服让她不得不带着孩子回了家。
凭着不到一点基本语训知识,凭着对孩子的爱,凭着一个母亲的执着,杨惠艳再次开始自己教孩子。
她开始四处收集资料,只要有关聋哑语训的事情,她都处处留心。白天操持家务、照顾孩子没有时间,她便晚上看资料、学方法。多少个不眠之夜都是一盏昏黄的台灯伴她度过。孩子虽然戴了助听器,但听力依然很差只能听到很微弱的声音,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杨惠艳一遍遍地反复教,反复纠正。又两个月过去了,孩子还是连“妈妈”两个字也说不好。杨惠艳一度也想放弃,但让孩子开口说话的信念支撑着她。三个月后,孩子终于能清晰说出“妈妈”两个字了,杨惠艳紧紧抱住赵阳,泪水夺眶而出。迈出了第一步,她更有信心了。语训是枯燥的,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杨惠艳经常带孩子上街、逛商场、逛超市、文具店包括菜市场。每到一地,凡是孩子看到的东西杨惠艳都一一指着告诉他这是什么,一遍一遍教他念出声来,并不断辅以手势、口型帮他纠正。
时光如梭,一晃赵阳到了上学的年龄,杨惠艳没有把他送到聋哑学校去,而是把他送到一所普通小学——二十冶三小学前班。刚开始普教学校的教学进度比较快,赵阳学习起来比较吃力,跟不上课。杨惠艳就经常到学校与老师沟通,把孩子要学的东西抄下来回家再给赵阳开小灶,并每天教他几个生字。通过不懈努力,赵阳的成绩逐渐赶了上来,学习也更有兴趣了。由于与别人语言交流上的障碍,赵阳的性格显得孤僻、倔犟、思想单一,遇事钻牛角尖转不过来弯,以自我为中心。面对这一切杨惠艳看到眼里,急在心上。光让孩子学习上跟上队还不行,更要塑造孩子健全的心理和人格。一次次的倾心长谈,一点点的耐心开导,终于使赵阳走出了自我封闭的阴影,与同学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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