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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视障教育学会东亚区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上午站在这里面对听众令我感到很大的满足,你们代表了目前东亚地区盲与低视力教育的现在与未来。
我环顾会场,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同时也看到了许多新的面孔。如果要让这一地区大量的盲与低视力儿童有机会在下一个十年接受正规或非正规的教育,那么新、老面孔的同时出现是必需的。这样才会带来生机。
当筹备委员会让我作这一重要发言时,他们实在给了我一项棘手的任务,他们让我为你们提供一个有关 21世纪盲与低视力教育的全球的发展前景。如果要求从全球的角度去考虑,那么还有哪种方法比从世界地图开始更好呢?也许你也有一个相当熟悉的形象,一张地图,虽然感到熟悉,但当我们停下来思考我们所看的事情时,它不会有太多的帮助,肯定不多,形状和颜色代表了大地、水和国家的边境线。
事实上;我想这张地图有很大的误导,所以我决定寻找另一种更有帮助的全球视角。
这第二张地图给我们另一种全球视角。它向我们表明我们的世界是正在被分割的经济资源。多么不同的图片,多么令人困扰的图片!当资源分割是我们正在寻找的一个因素时,我认为这不是筹备委员会心目中确切的全球视角,所以我继续搜索,发现这一张地图代表了真正的全球视角,这张世界地图代表了盲和低视力的发生,现在这已经非常鲜明,特别是对这一地区的你们来讲,世界上最大比例的盲与低视力个体都生活在这一地区。
让我们看看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现在有约4500万盲人.135万低视力者,其中600万盲与低视力儿童。当前.在全球,只有不到5%的盲、低视力儿童才有机会接受正规或非正规教育.这些
令人震惊的事实让我今天上午对你们讲些什么呢?
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没有简单、容易的答案,但是我们相信如果一起工作,我们能看到答案。
我想起一个朋友最近讲给我听的一个故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故事,一天下午。她去海滩,发现在晚上有成千上万的海星被冲上海滩,当太阳升起时海星被晒于,死在了海滩上,小女孩抓着她的塑料铲子,开始收集奄奄一息的海星,尽可能地让他们回到大海。一个老人走过时对小女孩说:“小姑娘’,他说“有万千上万的海星呢,太阳升得很快——你只有一把小铲子,你不可能改变的——你为什么要找麻烦呢?’小女孩用一种很困惑的表情看看老人,然后她看看海星.又开始收集海星,她说:“不,我不能救所有的海星,但如果你是我铲子中的一个海星.对你来说,我就是创造了奇迹。然后,她继续工作。
当我们注视全球盲、低视力儿童的处境时。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小女孩。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当你们回去继续工作时.我希望你们想想怎样最有效地”充实你的铲子”——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能创造奇迹。
改变全球经济和盲人的数量起出了教育者的能力。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真的,但我相信有一些课题我们应当讨论。
在我讲到这一发言的中心点之前,我先提两个全球的变革.如果这两个变革成功,则对我们的工作有许多帮助。
时间不允许我详细地谈及各个计划,然而如果我谈这两个特殊的项目,这将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相信它们值得我们注意和付出精力。你们在会议文件袋里可以发现许多资料,它能提供给你们比我今天上午讲的更多的信息。
我希望你们花一些时间去看看,与政府、孩子父母、盲人组织合作,他们将保证每一项变革都有成功的机会。我们 ICEVI(ICEVI为国际视障教育学会的英文缩写。编者注)准备帮助你们,我强烈地感到如果我们一起工作,我们能创造奇迹。
“视力2020,消除可避免的盲——全球变革”,正如其名称所提示,它要求到2020年,全球要消除所有可避免的盲。这是一项需要与我们的姐妹组织——国际预防盲机构(IAPB)和世界卫生组织协调,与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共同合作的大项目。
现在,你们也许会问;这需要教育者做什么?这真是一个问题。
我们教育者处在很好的位置,可以使这种努力成功,我们分散在整个地区的各个社区,我们有机会接触视觉障碍者,因为这个地区许多盲是可以预防或可以避免的,我们应该与国家的视力2020项目进行密切合作,保证这个大项目能惠及生活在各个社区的盲和低视力个体,请多花一些时间,了解你的国家中该项目的详细信息。如果教育界的人目前还不是视力2020项目国家委员会的代表,请建议他们应当有教育界代表。如果视力 2020正在向预定的目标发展,它要求教育和卫生部门人员强有力的合作,请花一些时间与卫生部的国家预防盲项目组联系,找到参与此项目的途径。
我想要求你们注意的第二个变革是全民教育,这一变革始于1990 年,UNESCO 、UNICEF和世界银行提出所有儿童都有通过全世界小学教育进行基础学习的需要。2000年4月对此项目的评估表明。下一个十年仍有11300万儿童没有机会接受教育,现在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需要特别考虑的是这样的一个事实,在评估文件中它没有单独、直接地提到障碍儿童的需要。
最近,UNICEF的Bangkok报告,在50个障碍儿童中,只有一个或2%的个体才有机会接受教育,时间促使我们必须将语言化为行动,我们教育者必须向政府和联合国大声疾呼,清楚地说明这一现状。
我们过去的主席Bill Brohier 准备了这样一篇文章,你们可以在ICEVI地区栏“东亚的声音”最近一期中看到,请用些时间阅读这篇文章,更重要的是,应有具体的行动表明你们对过去十年缺乏发展的失望。
当你们要表明你们对缺乏发展的观点时,我建议你们努力地与盲人父母、组织合作做此件事情。
与盲人一起,教育者和父母能形成一个坚强的同盟,这一同盟对我们努力进行的“全民教育”的成功非常重要。对我来说,在使用“全民”这一词时毫无疑问知道应是什么含义,但是,在所有障碍儿童都有平等机会接受教育服务之前。全民教育都将是一个空洞的词。
现在时间促使我们注意内部、我们自己。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去指责儿童缺乏教育服务基于多种因素,而这些因素都大大超出我们的影响范围。这些外在的因素.现在是,也将常常是一种现实。
今天上午,我很想让你们注意6个重要问题.我相信这6个问题是我们教育者必须问自己和回答的。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在即将到来的十年中解释这些问题,我们就能以一种切实改变所有盲童的强烈态度进入21 世纪。
我请你们注意的问题是;
我们的行动够早吗?
我们用了所用可能的教育模式吗?
我们鼓励孩子们用他们的残余视力了吗?
我们把孩子们视为残疾人了吗?
我们接受了新的技术了吗?
我们尽了所用的努力让孩子们为以后的工作发展做准备了吗?
今天、我希望你们每个人先问问你自己并和我一起探讨这六个问题。但我在这里要先将答案说出来,所有的答案应该是“是”。如果这个答案是“不“或者“不确定”,那么我们必须问问我们自己.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们如何从现状出发,面对新世纪的挑战。
让我们现在仔细考察每个问题,我想让大家知道为什么我认为每个问题对于盲和低视力儿童的提高和发展来说都是关键性因素。
任何建筑结构的最关键的因素都在于一个坚实和牢固的基础,对于盲和低视力儿童来说同样如此。
几十年来的研究证明,人生的头三年对于一个儿童来说是最重要的阶段。对于视障儿童来说更是如此,这三年的发展将影响他终生的生活和学习。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必须促进视障儿童和他的家庭在尽可能早的阶段接受教育。
当我们考虑学前教育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明确一个基本前提;所有的父母都希望为他们的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
尽管我们有的时候看到父母的行为不尽如人意.但一般来说,父母没有给他们的有视力障碍的孩子提供一个合适的环境,并不是因为他们缺乏关心,而是因为他们缺乏知识。过分呵护孩子的家庭就是一个最常见的例子。父母不理解视力障碍儿童需要积极适应周围的环境。总是为了安全起见限制儿童的行动,这样会导致认知、运动和交流上的发展滞后。
我们如何帮助父母认识什么是应该给与孩子们的最好的东西?
我们的教育应从家庭开始。当在东亚一些城市地区有可能开展早期干预计划的时候.这些正规基础教育不应该变成未来事情。当我们应该为发展这些正规特殊教育而努力的时候,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等待他的发生。我们必须从今天开始,寻找适合地方特色的方法,去帮助这些家庭为他们的视力障碍孩子提供关键期的教育。
这意味着应在地区内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案。没有任何一个教育模式可以适合所有地区的情况。但是,如果我们相信每个家庭都希望给与他们的孩子是好的教育这个大前提,那么我们的任务就是为每个家庭提供简便实用的信息。
这可能意味着使用现有的社区康复计划。然而,因为这样的计划并不是在所有地区普遍实用的,所以我们要寻求其他的解决方案。
也许一些地区性的母婴健康项目或基本健康设施可以提供一些方便,有些教堂、寺院可以执行一些社会福利计划,并发送一些材料。总之,我们需要对所有地区所有儿童一视同仁。我们必须问我们自已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这个地区中的非残疾儿童的会从哪里寻求帮助?"回答这个问题,也许对我们寻求如何向视障儿童的父母提供信息帮助会有所启发。
我们面临的挑战有两个基本的方面:
发展视障儿童家庭可用材料并建立保证使这些材料由这些家庭获得的体系。
如果我们开发简便有趣的文字材料提供给这些家庭,并能回答他们想知道的一些重要问题,那么我们就将为这些儿童和他的实庭教育提供一个良好的早的开端,并为他以后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因此,我呼吁这里的所有的人,放弃教育在6、7岁开始的想法,在尽可能早的时候向盲及低视力儿童和他们的家庭伸出援助之手。
几十年来向发展中国家提供的外援现在看来是福也是祸。当过去的几十年中世界有很多发展变化的时候,我们的教育模式还是建立在其他文化的旧发展的基础之上,有些模式可能还在起作用,但有些未必如此。
如果我们考察一下这些地区的发展,我们很容易发现我们的许多发展计划是从其他地区,通常是通过欧洲和美国的传教士和非政府组织来传入的。当这些非政府组织为今天的教育提供基础的时候,我们必领得免仅仅依靠外来的教育模式的企图,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是有针对性的地区性方法。
今天、我们有许多教育模式如特殊教育学校、教育资源中心、一体化及全纳教育。但这些够吗?它们能满足所有的教育需要和所有的地区性问题吗”如果这些模式已经够用的话,我们必须问问我们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少数的需要教育服务的盲和低视力儿童得到教育?
我认为对这些问题的回答至少关系到我们对自己的自信的缺乏问题。
然而, 我们没有理由对于提出我们自己的解决问题的方案缺乏信心,我们可以从我们开展社区康复计划中发现成功的例子。
CBR行动实际上起源于中国的" 赤脚医生" 行动——基本健康关怀行动的前身。中国在50 年以前就发展了一个经济实用的大众健康运动。这个地区性的方案发展为最强大,是实用的为残疾人服务的地区性方案,或称地区性康复行动。简言之, 一个面对亚洲问题的亚洲解决方案。
今天,我们面临一个相信性的问题,几千万视力障碍儿童没有良好的教育途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因而,简单的解决方案也无法满足它的需要。我认为我们应寻求广泛的可选择方案,有些可能已经有了,有些还有待我们去开发。
我希望这星期的讨论结束以后.你们不仅看到我们地区过去已经存在的教育模式,你们还必须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创造力去开发新的途径,为还没有得到教育的儿童提供服务。
大胆地去想、去创造,严峻的挑战需要大胆的思考。
正如你们所做的.让我们考察一下现存的资源和力量,看看在这基础上是否有新的途径可以接纳更多的有教育需要的儿童。特殊学校教育和社区康复计划在亚洲已广泛开展。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基础性设越发挥更大的作用去接纳更多的儿童吗?这些现存的由育模式能作为我们向正规和非正规教育发展的基础吗?
我希望你们在这几天能讨论这些问题。本周,我们带着许多亲身经验和智慧相聚上海。我们面临的问题促使我们开始脑筋,革新创造。我们不需要留在目前的方法上,我们必须开发新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作们这样的时候,我要记忆我刚才给你们的有关康复社区的例子.它在亚洲是满足地区需要的解块方法,为成千上万的障碍者提供了新的机会。
鼓励儿童应用残余视力。
最使我沮丧的莫过于看到那些有残余视力的个体不被鼓励使用视力。我们面临的挑战没有现成的答案,然而对于低视力领域则不是这么一回事,答案在于我们是否愿意花时间去寻找。
自从队Natalie Barrage为我们指出如何去评估、鼓励儿童去应用残余视力至今已40多年。但是我们仍常常可以看到特殊教育计划中没有对低视力的评估以及适用于盲学生的教育方法使用到低视力学生上。
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们应该问自己,为什么这种状况为什么会持继发生,是缺乏意识?还是缺乏训练?
(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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