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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聋教育的继承与创新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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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梅次开 来源:上海市聋哑青年技术学校 加入时间:2003-2-25 |
我们国家已经进人了一个新时代,一个处于深刻变革中的新时代。这种深刻的变革也正在聋教育事业中表现出来。
近年来,聋教育的中外交流扩大,各种聋教育思想被介绍进来。不少高校开展了特殊教育及研究。许多青年人开始接触、从事聋教育事业,他们面临创新的时代呼唤,却又对聋教育的历史不甚了解。聋教育处于新旧交替的重要时刻。怎样认识与处理我国聋教育的创新与继承问题,应该引起人们的关注。
一、关于聋教育的继承
毛泽东同志1938年在《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一文中指出:“学习我们的历史遗产,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给以批判的总结,是我们学习的另一任务。我们这个民族有数千年的历史,有它的特点,有它的许多珍贵品。对于这些,我们还是小学生。今天的中国是历史的中国的一个发展;我们是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主义者,我们不应当割断历史。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应当给以总结,承继这一份珍贵的遗产。这对于指导当前的伟大的运动,是有重要的帮助的。”
我国聋教育的历史不长,可供查阅研究的资料也有限,但毕竟不是完全空白;正因为稀疏、薄弱,更需要珍视与研究。在办学实践与思想上,从张謇到陈鹤琴,从最早由外国人倡办的烟台聋校到我国第一所国立南京聋校、第一所职业教育的上海聋哑青年技术学校等,都应该研究与继承。在教学方面,如口语教学体系的发生与发展,从洪雪立到季佩玉等,也应该研究与继承。否则,历史的东西日益稀疏与薄弱,以至于流失,对学术研究无疑是重大损失。
一些聋校以“老教师讲师团”的形式,组织有丰富实践经验的老教师关心学校教学工作,指导青年教师。上海卢湾区教育局为第四聋校退休校长、特级教师顾爱玉设立“工作室”。一些学校如上海第四聋校自编了《四十年口语教学的实践与研究论文选编》等。这些都是目光长远之举。其实,建国以来,我国聋教育中已经产生了一批教育质量较高的学校,产生了许多土生土长的理论与实际结合的卓有贡献的著名专家,诸如戴目、李宏泰、季佩玉、程益基、沈巧珠、银春铭,朴永馨、张宁生、叶立言、余敦清、金培元以至鲍瑞美、林宝贵等等。应该总结、传播他们的教育教学思想。
学术刊物、宣传媒体在聋教育的继承工作中负有重大使命。《现代特殊教育》等杂志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大量工作。各特殊教育刊物都可辟出相应专栏,在聋教育的继承工作上有所作为,让读者得到这方面的宝贵资料。如一些“老文章”、像洪雪立等的文章;一些专家的重要的代表作等,还可以再发表出来。因为许多新同志并没读过它们。
当然,聋教育的继承,应该是“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给以批判的总结”,也就是说对历史的东西给以真实的反映与科学的分析。我们亟盼聋教育的继承工作能进一步引起关注,使我国聋教育的优良传统、有价值的经验及教育教学思想能代代相传,在新时代聋教育的创新发展中起到应有的作用。
二、关于聋如有的创浙
江泽民同志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是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社会进步了,形势变化了,人们对教育的期望也变化着;教育自身也在变化发展中。因而聋教育的创新、发展是势不可挡的。近年来,随着聋学前教育、聋高等教育的兴办,聋教育体系日趋完善(当然,全国范围内发展是不平衡的)。医疗康复、助听设备的发展.计算机多媒体教育设备的逐步普及,使教学方法、手段也产生了新的变化。中国进人了市场经济,加入了WTO,使得学校内部管理制度不断改革,教学内容、教学质量面临更大挑战。国外一些聋教育思潮的传人,也冲击着我国聋校教育工作等等。总之,聋校不可避免地要进行管理创新。教育教学的内容及技术创新、以至于理论的创新。
聋教育的创新要坚持独立思考。要学习、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方法论,善于问:“为什么”,想想是否切合实际,是否真有道理。要真正从聋孩子的身心发展特点出发,从学习、掌握语言,健全知识结构,增长各类能力的客观规律出发;而不是不加分析、人云亦云。
聋教育的创新要坚持重在实践,一切要经过实践,用事实说话。“做”比“说”还要重要。即使你认为的国外的先进的东西,也需要经过试验,取得成效,才能算数。只有并非偶然的个别的而是较大数量较大面积的成功,才能使人信服接受,得到推广。本来,向国外学习先进的做法是很重要的,但如果说得过头、绝对,就容易事与愿违了。
聋教育的创新,当然是在继承基础上的创新,不可能割断历史,在完全脱离我国聋教育历史影响及社会环境的条件下创新。因而要沉得住气,力戒目前普遍的急功近利,浮躁与心神不宁。当然,创新也同样只有在满怀历史使命感、责任感、激情、锐气、韧性的情况下,才能得以进行。
任何国家、社会、民族,都只有在继承与创新的过程中才有发展;有中国特色、民族特点的东西,才具有国际意义,在国际上才有一席之地。聋教育事业也是这样。谈论至尽,想起中国聋人协会主席戴目同志发表与《现代特殊教育》2001年9月期上的《回眸·祝福·希望》一文,其中几段话可以引来作为本文的结尾。
“我们从事聋教育的工作者应该善于总结经验和教训。20世纪50年代,提倡学习前苏联聋教育的先进经验,搞了‘口语实验班’,多年以后是成功还是失败?应该有人去总结。不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如何谈得上提高教学质量?”
“中国聋教育要改革、创新。但如何改革?如何创新?这也需要认真研究。近几年来又从西方引进‘全纳教育’新理念。我以为国外的东西应该同中国实践结合,要符合我国的国情。我们应该记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西方的东西没有在中国经过实践检验,没有看到成效,就奉为新理论,盲目照搬过来是不妥当的。”
“展望新世纪,中国聋教育的改革和发展任重道远,前途光明,还须同仁不断努力!”
(作者单位:上海市聋哑青年技术学校,20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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